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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青年说】一直游到海水变蓝 | 周伟达
2021-05-01 13:11


开栏语 

我们是五月的花海,用青春拥抱时代。我们是初升的太阳,用生命点燃未来。嘉兴桐乡籍作家木心对青年气质有过极其精彩的形容:“青春短长,都有一份纯真、激情、向上、爱美、生动、憨娈的意境,亦即是罗曼蒂克的醇髓,几乎可说少年青年个个都是艺术家的坯,诗人的料,英雄豪杰的种。”值五四青年节来临之际,读嘉·人文推出“青春说”专栏,纵谈青年精神,分享青春故事,开拓美好未来。

在青春的大道上,奋斗是最美的底色。我尤其想分享一个关于“一直游到海水变蓝”的故事。


嘉兴海盐是杭州湾北岸的一座小县城,印象中海盐人不管杭州湾叫“湾”,惯常的叫法就是“大海”,“起早去海边看日出”、“饭后去海边走走”、“我一直生活在靠海的地方”等诸如此类的话,便是海盐人的日常用语。


余华与贾樟柯在海盐 (剧照)

2019年夏天,贾樟柯导演来海盐拍摄作家余华的纪录片。站在鱼鳞石塘上,余华向贾樟柯回忆起少年时在大海中游泳的情景:“上世纪六七十年代,夏天的海边很热闹,那时候大家兄弟姐妹多,也年轻,不怕死,纷纷下海游泳,一退潮就露出一堆屁股,现在大家多的是独生子女,夏天海边也没什么人下水,一退潮海里也很冷清。”有一次,余华心血来潮顺着海潮涌动的方向游到了海盐东邻的平湖乍浦,他说那时候心底有一股往前游的冲动——一直游到海水变蓝。当然了,杭州湾的海水是灰黄的,又怎会变蓝?那大抵是少年余华胸怀着“到中流击水,浪遏飞舟”的“书生意气”。



我也曾听余华说过,童年时他便在杨家弄11号北侧的朱家池塘学游泳,后来学会了便去向阳桥下更宽阔的市河游,再后来就在杭州湾的这片大海里游了起来。一直游到海水变蓝,既写实,颇有少年涉海的画面感,也写意,蕴涵了少年勇敢闯荡的年轻力。贾樟柯导演喜欢余华的讲述,尤其喜欢“一直游到海水变蓝”这句话,便用它替换了原来暂定的片名《一个村庄的文学》。


“一直游到海水变蓝”注定是一条奋斗之路。1987年,余华27岁,那年他发表了成名作《十八岁出门远行》,被称为“已经走到中国当代文学的最前列了”,然后以更密集、磅礴的中短篇小说创作奠定写作地位,更持续写出《在细雨中呼喊》《活着》《许三观卖血记》《兄弟》《第七天》等长篇力作,今天3月又出版了个人第六部长篇小说《文城》。


从海盐走向嘉兴,从嘉兴走向北京,从北京走向国际,余华蜚声世界文坛,最初的小说写作就源自于蓬勃昂扬的青春时代。回头看看来时路,一路上有青年余华在无数个深夜的努力,以及坚定的抱负与决心。

一直游到海水变蓝(剧照)

一国之青年怎样,一国之未来便怎样。


鲁迅先生的话振聋发聩,一字一句录下,与君共勉:“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,只是向上走,不必听自暴自弃者流的话。能做事的做事,能发声的发声。有一分热,发一分光。”


唯奋斗之青年能立业,唯实干之青年能成事,青年朋友们,岁月不待人,让我们携手奋斗吧,共同谱写青春之不悔华章,一起游到海水变蓝。



来源: 文字:周伟达 海报:赵宇微 编辑:赵宇微 责编:邓钰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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